往往战士们枪膛里的子弹还未S出,就已经将X命丢在了小鬼子的枪弹下。
不甘,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故而连老刀子都已再忍不住,藏在山谷间的这点时间里,他不知已问了我多少次这个问题。
我能打得下头顶的这几挺重机枪么?
面对不止老刀子一人的发问,我却只能苦笑着摇头。
他们,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些。
或许在之前的几天,我因着自己有些运气,才在一场场的战斗里创下了些不俗的功劳,还在脑门上顶了一个神枪手的好名头。
但在今天,我可不确信凭着自己的那三脚猫的枪法就能打下山顶上藏得严严实实的鬼子机枪手。
更不确信自己是否还能幸运的从鬼子的枪Pa0里活下命来。
因为就在刚才听了铁匠几人的牢SaO后,我曾试着探出头去瞄准山上的鬼子机枪阵地。
然而除了在自己的军帽上留了两个窟窿以外,可就再没有别的什么功绩了。
若不是因着自己脑门上还缠着几圈绷带,那军帽又不是极为整齐的戴在头上。
怕是此时被打穿了两个洞的,就不止是我那顶既脏又破的军帽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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