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旅长将姿态摆在了很低,这才沉声说道,“正要请教三老。”
而后,赵旅长便开始仔细的向陈镇长等人介绍起敌我两军的情形。
期望着陈镇长等人在听了这些具T的情况后,能给他提出个什么意见来,以助着我们破解眼下的危局。
“与我军相b,日军装备JiNg良训练有素,我军战士想要阻敌,除了将鬼子放至阵前忽然掩杀而出,以大刀肉搏毙敌,别无他法。”
旅长的声音有些低沉,拳头已紧紧的攥了起来,“纵是如此,仅今日一战,我最JiNg锐的二一七团便已减员近半,其余各部也俱有损失。”
说着说着,赵旅长终于拿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身下的青石上,无奈的恨声叹道,“想要与日军正面相抗,难!”
而此时,我们站在此处的所有军人,面上其实都带着与旅长一般的无奈之sE。
这,是用鲜血所浇灌出的无奈……
陈镇长的面sE也愈来愈沉,终于也只得叹了一声,道,“战场上的事情,还得靠弟兄们去流血牺牲,我等却是帮不到什么忙啊……”
猛地,陈镇长面上忽然现出了一抹cHa0红,同样像旅长一般挥起了拳头。
“但若是缺少钱粮,只要将军一句我,我等便是砸锅卖铁,也一定不能叫将士们饿着!”
一直坐在陈镇长身边没有说话的那位锦衣乡绅,这时也随着陈镇长振声说道,“对,纵是砸锅卖铁,我等也绝不会叫将士们饿着!”
我诧异的看了眼这位似乎是叫做任辅亭的乡绅,诧异于他竟然也能说出这样掷地有声的话语。
我看着眼前这几位带着满面绝然的民众代表们,心情只觉着激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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