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向络腮胡看去,却看见络腮胡的目光也恰好在向我看来。络腮胡对我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便将目光转向了身前站立不前的这伙伪军。
在战场上,因着战友之间天然的默契,有许多话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可以明白。
络腮胡与我虽然还没有形成那样的默契,但我却已明白了络腮胡眼中所含着的意思。
他是要我去将那几个鬼子收拾掉,而他,将用自己手里的大刀,为我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络腮胡与我想的,果然是同一件事。
因为与我这个半道出家的冒牌货相b,络腮胡才是个真真正正的中国`军人!
在我们二人的眼神一触而过的同时,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顿,毫不犹豫却像是早已演练过多时一般,向着面前的伪军发起了进攻!
叫这些伪军难以想象的是,我们这些注定已是他们手里猎物的家伙,不老老实实的等着他们来送我们上路,竟是敢于找Si般的主动向他们发起进攻?
这些从西面来的泥腿子,莫不是脑袋被打坏了不成?
我们的脑袋没有坏,可他们的脑袋却马上的就搬了家……
面对一群如狼似虎早已忘却了自己生Si的纯粹军人,他们这些b起街头混混来都有几分不如的伪军,又能做出几分防备来?
其实,这也应当是早已疲惫不堪的二连战士自冲杀出来以后,还能坚持这么久的原因所在吧……
只说与络腮胡做好了分工的我,在挺着步枪暴喝一声后,便大步的向着不远处那几名鬼子的所在冲去。
一名伪军挥动着手上的步枪似乎想要拦我一拦,只是他的动作,却没能叫我脚下的步子有丝毫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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