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毕连长的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
似乎他对我想出的这个临战而退的法子也是持着赞同的心态的。可就在一天之前,他还只因着听络腮胡说我几乎要做了逃兵,就差点没把我给生吞活剥咯。
我原本以为,此时他在心里正骂着我这个拉了全团一起做“逃兵”的混账玩意儿呢。
我诧异的向着身边的毕连长瞧去,正听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怅然。
“继续守下去,除了把弟兄们的X命陪个g净,咱们又能落下什么好?都是从甘陕一路出来的好汉子啊,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命给丢咯。”
“刚才大伙儿虽然都没有明说,可心里啊都是感激你的。你不仅叫大家伙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也有了找小鬼子出口恶气的机会。”
这时候差不多也快要到了我们二连的阵地,走在前面的毕连长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我的时候重又露出了笑容。
“等待会开了战,你小子可得狠命的给我打啊!”
原来这位一直像机器般冰冷的连长,心中也深藏着这样多的情感。
战士们都不怕Si,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十八年后照样回来打鬼子。战士们心里怕的,却只是在连小鬼子面都还没见到的时候,就糊里糊涂的被深埋的泥土之下,再也无法醒来。
这是一场国战,在这场国战中,我们的战士没有一个孬种……
我的声音一时有几分哽咽,庄重的对着我的连长敬了一礼,军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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