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先从唱念做打学起,等你什么时候练扎实了,我再教你手眼身法步这五门功课……”
“啊?”我没有听懂戏子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嘿,别听这老东西胡说。”老刀子却显然是听懂了,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等我看向他了,这对着他的另一边手指去。
“你懂鬼子话,这个舌头我可就交给你了。”
“啊?”我又是一声惊呼,只见着在老刀子的手上,正拎着一个被打昏过去的小鬼子……
这两个家伙还真捉了个舌头回来,我心里不由得苦笑。一共有四个鬼子哨兵,他们割了其中三个的喉咙,却还留了一个给我问话。
只是,这年头的鬼子俘虏里,又有几个会老实回答我军的问话的……
“啊什么啊,别叫鬼子听见了!快找个地方去审审,弄清楚小鬼子的布置才是要紧。”老刀子又拍了我一下,顺势将手里拎着的小鬼子丢给了我。
好吧,虽然我们说话都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我再这么一惊一乍下去,指不定还真会把小鬼子给招来。
我低头看了看被丢到我怀里的这个小鬼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得,等离得鬼子营地远了,再随便找个犄角旮旯的去审犯人吧……
事实证明了,这个年代的鬼子果然都不是一般的y气,脑子里除了“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似乎就只剩下了一团团的肌肉。
即便在脖子上抵着明晃晃的刺刀时依然不肯服软,对我的问题都是一概不知,到了后来,甚至还想大声呼救,结果被老刀子十分g脆的割断了喉咙……
虽然这个几乎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鬼子是在我面前眼睁睁的被夺了X命,但我的心里却再没有初次杀人时那样难受了。
毕竟不是我亲自动的手嘛,再者说了,此时的我早已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对这些十恶不赦的日本侵略者,就是凌迟处Si那也不带解恨的。
我很快将这个被我们处Si的鬼子俘虏抛在了脑后,跟着老刀子他们向我们连队藏身的地方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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