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轰然大笑起来,我也不由得转头看了过去,正瞧见铁匠的那张黑脸略微泛起了红,梗着脖子分辩道,“那……五个,五个总有吧!”
我也摇头失笑起来,到底是老实人,连说谎话都不会。然而还没等我笑出声来,他们却忽然都将目光转向了我。
“要我说啊,小秀才这次才是杀敌最多的吧。”一位老战士将噙在嘴里的烟杆吐出,笑着对我说道。
“小秀才,给咱们说说,你那枪法都是咋练出来的?”这是刚才第一个挤兑铁匠的战士,也将目光转向了我。
“是啊,俺瞧得可清楚了,那一枪,”铁匠似乎也忘记了自己正在被大伙儿作弄着,一脸惊异的看着我,做了个开枪的动作赞道,“神了!”
我愣了愣神,面上刚刚显出的笑意终于只能化作一团苦笑,不知该怎么去向他们解释……
小秀才,指的当然就是我了。
由于我对自己的新身份也是不明不白的,老刀子也知道我失了忆对自己的名字不够敏感,所以就自作主张的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好吧,我如今的模样确实还算清秀,和周围大都是泥腿子出身的战友们相b,自己肚子里更真能说有些墨水,也难怪老刀子要将“小秀才”这么个名头丢给我了。
刚才说话的这伙人我也都认识了,叫不出确切的名字来,但说起外号来,我却都能一一给他们对上号。
铁匠真的是个铁匠,要不是运气不好被捉了壮丁,现在怕是还在老家做着打铁卖刀的行当呢。
那位老战士叫做棉花杆,据说以前做的是走街串巷弹棉花的活计,但大伙儿叫他这么个名字与他软绵绵喜欢和稀泥的X子有没有关系,那只有天知道。
满面麻子总喜欢和铁匠斗嘴的那位就叫做麻子,当然是他那一脸的麻子替自己挣回来的名号,听说起初还因着这个名字与人g过架,只是现如今没人叫他麻子倒是会各种的不自在,也不知犯的是哪门子毛病。
他们都是一班的战士,都是我的战友。只是他们的这些问题,我又根本无法向他们解释清楚。
怎么解释?即便到了现在,我自己的脑袋里,也还是一团浆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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