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连连长是个名叫崔云鹏的壮硕中年人,此时的他正和随我一起来的白天谈论着接下来一周的训练计划,以及对一周以后那场大演习的应对策略。
至于我,则站在一旁注视着训练场内九连战士们的日常训练,耳中听着震耳yu聋的喊杀声,我暗暗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见过一营其他几个连队的情况,但只瞧九连训练时的气势,就能瞧出九连的战力定然不差。
就是和我的二连b起来,除了没有二连弟兄身上因着与日寇作战而产生的凛然杀气以外,整个连队所展现出的JiNg气神可是一点不差。
至少,九连的卖相可要b我的二连好过太多了。
段玉泉说的怕是不错,九连,确实当得上他手下最强连队的称呼。
将视线从九连战士的身上收回,我向着在一旁谈话讨论的崔云鹏和白天两人身上瞧去。
身形俊朗、眉蕴英气的白天这时正和崔云鹏激烈的争辩着什么,看两人的模样,似是讨论正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白天是和我同一小组的同学,不论在战术还是战略理论的成绩上,都在十二期众多学员中名列前茅。
尤其是在Pa0术课上的成绩,就连教官也赞叹不已,称他是百年难遇的Pa0术奇才。
有这样一个能力出众的人在前面打头,我可是乐得躲在后面享受现成的成果,反正我能想到的计划,以白天的脑袋定然也能想的到,自己又何必要花费那样许多的闲功夫?
如果这时的我能知道白天正是日后改名为魏巍的共和国开国少将时,为自己想起这些用来偷懒的说辞来怕是更加的心安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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