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不论是过家芳还是扈安民,都曾有过系统的军校学习生活。
就连仇老三也曾在军教导队待过,和我这个只有一个多月战争经验的伪燕京大学学生,更号称自小在西安讲武堂旁听的吴大秀才相b,可要强过太多太多了。
但不管怎么样,当时的我心里只有着兴奋这一样情绪。
没能通过笔试的十几人,在其中军衔最高的一人带领下,赶着第二天的火车回了北方。
我们其他八人在送别他们离去后,开始抓紧时间调整起自己的状态。
因为在通过笔试以后,等待着我们的,就将是最后一关最艰难的口试。
号称,九堂会审!
扈安民那一天本来是准备向我们解释这九堂会审的来历的,只因着段头等人的打岔才停了下来。
在送走了其他十几名弟兄,眼看着就要进行口试的时候,扈安民终于想起了这一茬,叫来我们七人,开始对我们细细解说起来。
所谓口试,便相当于后世研究生考试时,在过了初试之后的面试一般,是老师来挑选学生的一个过程。
不过b起后世的研究生考试,想要通过我们即将面临的口试,可绝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情。
因为我们将要面对的可不是区区几名的大学老师,而是足足由九位至少将军级别的人物组成的面试考官团!
将军,还得是中将以上。
整个中华民国才多少位中将,这就拿了九位出来,足以见到国家对这场招生的重视了。
也正是因着有这九位国`军中将组成的考官团,陆军大学最后一关的口试,才会被称作是“九堂会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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