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中的母亲,却已危在旦夕。
即便我很不想就这么从部队离开,也不想就这么毫无准备的去见自己在这个世界家中的双亲。
但作为为人子nV最起码的孝道,在收到这样一份电报后我就不得不回到那个家里去。
更何况,还有赵旅长一句“这是命令”的强y表态。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不算个彻彻底底的军人,但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军人。
所以当我用了好几天的功夫去打听好地址,从北平城里出来找到我的部队以后,只在部队里待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就又打起行囊回到了北平城里。
倒好似做了场无用功一般。
好在旅长并没有打发我再次回到医院养伤,使得我避免了转回原点的尴尬。
站在北平城西直门外的火车站,看着手里由王团长亲自写就的一张字条,我面上的茫然也是越来越盛。
我真的,要回到这个世界的家里去吗?
纸条上写着的,是如何坐车转车,如何去到“我”家的细致提示。
团长他们早就知道我已经“失忆”,除了一身战斗的本能以外,连自己的名字都已经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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