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芝卉似乎对我们前线的战斗过程很感兴趣,每天在替我换完药以后,都要缠着我叫我将战斗故事给她听。
在报纸上看了许久的二十九军,忽然抓住我这样一个二十九军出身的军官,对邓芝卉想要从我身上来平息她心里好奇的做法,我也就稍微的有些理解了。
何况向这样一个姿容秀丽的小姑娘讲自己的战斗史,也是一件颇为自豪的事情。
我又在其间加了许多吹牛的成分,每天哄得小姑娘跟着我的故事内容而心cHa0起伏,却叫自己也几乎要相信了自己话里的吹牛的内容。
果然像麻子当初说的,这男人只要见了好看的娘们,这吹牛的本事根本不用去学,都是能无师自通的。
那时我还和铁匠他们一起挤兑过麻子,可现在的我却要信了麻子果然是个经验丰富的个中老手。
“当时啊,我们就只有一个排的弟兄,手上的子弹也没有多少,可鬼子却有整整两个中队!”
“怎么办呢?用刀,大刀!”
“嘿!我们弟兄趁着夜sEm0到鬼子营地里,可小鬼子都在那睡大觉,连一个放哨的都没有。”
“我们呐,用手里的大刀一个一个的剁脑袋,愣是剁了好几十个也没被小鬼子发现……”
“……”
躺在病床上的我挥舞着双手,说得唾沫横飞,那叫一个爽快。
邓芝卉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上一边替我削着苹果,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我的吹牛话,却也是听得喜笑颜开,津津有味。
“所以说,报纸上都把你们的喜峰口一战,b作是东方的凡尔登战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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