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等,就像最有耐心的猎人一般,等着鬼子坦克手出现在我的枪口下。
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只有一直等下去,才有可能等到鬼子坦克手失误的那一刻。
要是因着我四处走动而漏掉了狙杀这名鬼子坦克手的机会,等到最后岂不是还得浪费更多战士的宝贵X命,去拼Si炸掉这辆鬼子的坦克么?
我有耐心,虽然心里明知道时间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极为宝贵,但我仍旧趴在阵地上纹丝不动,静静等待着鬼子坦克手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鬼子坦克虽然降低了行进的速度,却依然还在直直的朝着我军阵地开来。
而我的枪口,也在一直盯着那碗口大小的观察窗……
就在我几乎已要放弃,眼角扫过离着我军阵地几乎已不到百米的鬼子步兵,就要爬起身来招呼着战士们准备迎敌时,忽然的在那辆被鬼子簇拥在当中的鬼子坦克里,瞧到了观察窗后几乎一闪而过的黑影。
是鬼子的坦克手!
我心中一动,立即抓紧了自己手里的步枪,等到再次定睛瞧去的时候,终于在后面瞧到了隐隐约约的一抹hsE。
果然。
可算等到你了!随着嘴角的冷笑渐渐现出,枪中早就上膛多时的子弹也立即直S而出。
然而,就在我刚刚打出手里的子弹后,一种异样的不和谐忽然间就爬上了我的心头。
怎么回事?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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