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皱着眉头想要想想该怎样才能对付鬼子接下来的坦克攻势时,春娃惊惧的大喊声忽然的从我耳边响起。
春娃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我知道那是对未知的茫然与恐惧,在这个时候,战士们心里出现这样的恐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何况,春娃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我没有了去呵斥春娃的心思,只是将头抬起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但是,当我顺着春娃的手指向山下的鬼子看去时,我的面上终于也没有了方才的淡然。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和春娃一般,也带起了轻微的颤动。而在我这里的变化,却显然要b春娃更剧烈一些。
因为我是知道的,鬼子一旦借着坦克装甲的掩护冲上我军的阵地,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我们面对鬼子接下来的攻势,除了拿X命去搏以外又是多么的无力。
鬼子坦克的行进方向,竟是直朝着我们的阵地来的!
往大了说,是我们三营的防区。往小了说,就是我们二连的阵地!
该Si!小鬼子这是发得什么疯?!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可除了叫自己的面sE变得越来越黑以外,又无法叫鬼子的坦克手调转车头开回他们的阵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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