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的身份,不言而喻。
但跟紧这个向导一路走去,究竟能得到怎样的战果,我心里却是没有一个准头。
或许就像我们听来的那只言片语的谈话中所说,道路的前方有敌军某位将军的指挥部所在。
但即便前面真的有一个敌军的指挥部,仅仅凭着我和身边这加起来才区区七个人的兵力,又能对这个可能存在的指挥部造成怎样程度的威胁呢?
我不知道。
但如果就此放弃眼前的机会,转身继续回到原本的道路上,去寻找在地图上明明白白标示出,但同样有敌方千军万马在前堵截的军火库,我的心里又有着些许的不甘。
不,不止是不甘。
我不确信就算我们真的返回去,是否能找到命令上提及的军火库,并是否真的能将这个军火库在地图上拔除。
是以当眼前出现了一个同样能起到打击敌军的契机时,我,动心了。
赌一把好了。
赌赢了,我们就赢得了此次演习的胜利。
而赌输了……那时我就该考虑怎样承受教官的怒火,并且承受自己因违抗上峰命令而应得的处分。
“吴长官,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