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个时候,战士们的X命也就终于能有了保证。
而当下时分的我们,距离前方的这份生机已然没有了多远的路程,只需要战士们再加上一把力气,就能彻底的遁入山中。
到时甩开了身后这条恼人尾巴的我们,岂不就是山高任鸟飞,能放下心来轻轻松松的往察哈尔行军而去了?
然而,上天却似乎故意的要与我开一桩玩笑,与我这数百弟兄开一桩玩笑。
就在我们已能瞧见生路何在的最后关头,竟是在自全军战士从行路的小径上转出的同时,遭遇了一队正从前方小村出来的鬼子。
这队鬼子为何会出现在远离日军势力范围的平津边缘地带,我在一时之间并不能想出其间的缘由来。
但只瞧这些鬼子从前方小村子里出来时,身上带着的满满轻松惬意,就能知晓这队鬼子此行收获定然是不少的。
而像这样在我平津腹地肆意扫荡的鬼子,有什么样的收获才能让他们赶到满足的心思,我几乎不用去仔细观瞧就已能猜的出来。
这些个鬼子手上所沾染着的,必然已有太多太多百姓乡亲无辜的鲜血。
双方的深浓仇恨,在这国破家亡的当口,自身不用再提。
对于此刻一心想要夺路挣得生机的我们来说,打破前方这一队鬼子的阻拦,更是当务之急的要事。
而对于眼前出现的这队鬼子来说,看到了我们身上沾满硝烟战火痕迹的中国`军队打扮,依然能保持住无动于衷的心思,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两拨人都有不得不战的理由,此时在道口莫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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