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看什么?”
“看这个呀。”唐豆米后背直冒冷汗,将纸张举了起来,“我在按照你的吩咐乖乖地背编号。”
卢晚路抿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里是深邃的情绪,难以揣测。
定定地端量她几秒,他总算转身,回到了办公桌旁。
唐豆米大大地松了口气,悄悄松开手,将拳心里的纸团藏到背后暂时压住,双手拿起写着编号的纸张,佯装认真,小嘴还一张一合,默念着数字号码。
揪着这认真劲十多分钟,唐豆米小心翼翼地抬眸,拿纸遮着眼睛以下的部分,鬼鬼祟祟地往卢晚路的方向瞥了一眼,他正认真工作着,并没有分心思观察她这头的情况。
唐豆米急忙趁此机会伸出手,绕到身后,又将纸团子捏在手里,五指紧紧地包裹住,看不出拳心里有东西。
她站起身,朝卢晚路说:“鹿鹿,嘘嘘急,我上趟厕所先。”
卢晚路不作回答。
唐豆米闷头,一阵风般刮出了办公室,直奔洗手间。
找了间空格子,把门关好,唐豆米没脱裤子,在马桶上坐下,将纸团拿出来按在墙壁上展平,继续看。
瞿昭昭她们一共列了七点原因,第一点失败,第二到第六点不靠谱被否决,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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