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就在舒沅临出门、准备赶往城南中学前夕,忽而收到公司法务部那头传来的消息。
电话来得匆忙。只说就在刚刚,黄浦区法院的传票已经发至她在公司的代理信箱。
“估计对面催得很急,”Boran说,“我们听到风声,有很多媒体都打算围绕这件事,近期推出专题报道。”
“关于校园暴力?”
“不是,这个话题太敏感,只有极个别的敢写,听公关部的同事说,大部分都是围绕关注青少年心理的主题。”
“……”
舒沅一时哑然。
虽说立案审理和媒体追踪都早在意料之中。
但说到底,无论是这一天到来的期限,还是媒体的关注重点偏移,都实在比她想象中来得太快了些。
甚至仿佛十多年前的处境重演。
每一个人都在关心着死去的那一个,活着就是有罪。
她心头泛起说不出的酸涩意味。
只轻呼一声,招手示意走在楼道前头的蒋成稍微停步,随即便压低声音,抱住手机追问:“……所以具体的开庭时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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