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他,听他的口音也不是郑市的,听口音倒像是个北方人,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
我问了他名字,他没告诉我,不过这人一米七左右,五十来岁,脑袋很大,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找上了我。”
“就这些?”
陈广生的眉头一皱,看表情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就这么点特征,想让他找到此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这些,陈董,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陈广生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弧度,因为他的耳朵,刚刚发生了一阵耳鸣,老鼠没有老实交代。
他缓缓站了起来。
“看来你是真的不到黄河不死心,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问了,我只能把这件事算在你头上了。
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在牢里待吧。”
“算在我头上?不行,绝对不行!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
老鼠吓的脸色煞白,焦急的都快哭了。
他很清楚,像陈广生这种人,在他面前是真有颠倒黑白的本事,就凭自己是个扒手头子,他真要把这事说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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