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生楞了一下。
“难道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估计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
陈广生听到这话后,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窃喜?并没有,只是想到他时日无多,稍微有些感慨而已。
每年的过年,陈广生都非常忙,今年大年三十,他没有在张家坝过,而是去了陈家庄。
按照这边的习俗,由于陈立翠刚刚去世,像陈广生他们这些后辈子孙,大年三十要去祭拜烧纸。
而且陈广生做为这一脉陈家的族长,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主持。
对于陈广生的回来,陈家庄也看的非常隆重,大年三十的,陈广生没有到村子之前,全村没有任何一家人吃饭。
顶多是有些孩子简单吃点垫垫肚子。
陈广生是上午从阳市出发的,离开之前他去张家坝挂了一趟,村里对人对他的做法也很支持。
所以等他们到陈家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得知大家都没吃饭,陈广生十分愧疚,并且责怪了一下陈立国。
“三爷爷,为什么都不让他们吃饭,等我们干嘛?”
“这说的叫什么话,你是我们族长,你不回来动筷子,谁要是先吃了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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