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我方便问一下,您和恒天贸易的古董,是什么关系吗?”
章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试探性的问了句。
“他是我的表哥。”
陈广生没多想,他们的关系又不是什么秘密。
“原来如此,那想必陈总也是个大人物,我本是一个开货车的司机,88年那会儿,自己买了一辆车,从此干上了这生意。
运气也还算不错,赚了一些钱,于是我就搞了个货运公司,发展的也还算顺风顺水,可就在今年初,有个叫刚子的找到我。
非要让我把公司,还有手下的车子卖给他,给出的价钱还非常低,我当然不愿意卖,他就找了很多人。
整天到我这来找茬,我报警也没用,他被关几天放出来后,更加变本加厉,甚至恐吓我的司机,不让他们在我这干。
后来我才知道,这刚子背后,是我们沪海道上的一把大哥郭老大,现在我这公司已经没法干了,他给了我最后期限,如果这个月还不签合同,就要废了我。”
说完,章远突然给陈广生跪了下来。
“陈总,我们虽然以前不认识,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黑道白道我都找了人,可都无济于事,还请陈总能帮帮忙。
大不了我这公司不干了都可以,但他们给的钱实在太低了,我要是同意,我这几年就都白干了。”
“你起来说话。”
陈广生丢掉烟头,让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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