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陈广生的耳朵一切如常,没有丝毫异样。
“难道不是这样的?”
陈广生眉头一皱,刚才李军说了谎,可他耳朵并没任何疼痛感。
正当他感到奇怪时,电话响了,是古华南打来的。
陈广生整理了一下思绪,接通了。
“喂,古大哥。”
“广生,你周围有人吗?”
“没人,有什么话古大哥您说。”
陈广生看了眼李军,对他挥了挥手道。
“你在郑市的那个项目,舅舅那边已经给我打过招呼,二十亿我不会再投,我找你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你曾经在沙长市,南圳,遭遇过两场刺杀,舅舅找我聊天时,竟然怀疑是我做的,这可真是太冤枉了。
这事你知道吗?”
当听到这句话,陈广生的耳朵,再次出现了刺疼,和刚才在望东楼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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