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广生在这方面的定力很强,而且他有些看不懂,宫本一藤现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莫非想用美色,要诱惑自己?
“宫本先生,金董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平时和他吃饭的时候,金润桥从没缺席过,今天他没来,却换成了这什么麻生惠子,让他很奇怪。
“润桥君说要出去谈一比生意,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
宫本一藤毫不犹豫的说道,可他这话,却让陈广生的耳朵,微微有些刺疼。
就像是有人,用针扎了下似的,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掏了掏。
这种感觉,从一个月前,陈广生就有了。
而且没有丝毫规律可循,经常和人说话时,他都会觉的耳朵有些刺疼。
现在又出现了,这让陈广生心里有些虚,心想自己该不会年纪轻轻的,得了什么怪病吧。
可这按说不可能,老道的那本无名功法,他早就到了耳通巅峰,老道曾和他说过。
他现在应该浑然一体,不可能得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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