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庆也看开了,接过陈广生的香烟点着,笑了笑。
“我这人信命,一个人一个命,在出生时就定好了,陈董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小偷,专门靠偷鸡摸狗为生。”
“小偷?”
这点倒是陈广生没想到的,李大庆这样的人,竟然以前会是个小偷。
对方苦涩一笑。
“没办法,小时候爸妈死的早,十五岁奶奶去世就出来了,那会岁数小,又偏偏能吃的很。
当时是六十年代,干苦力你都没地方,我除了偷些东西实在是活不下去,就这么晃荡了一二十岁,后来进班房蹲了四年。
出来后本来想找个工作,可根本没有单位,要我们这种人,没办法,我又干起了老本行。
直到我有次,偷了刘大田的鱼,被他逮住了,也是巧了,当时他正在和一伙人争地盘,我帮他出了个主意胜了。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带着我,虽然许多时候,我很看不惯他的做事风格,但一直也没出什么事。
后来我就觉的,他是我命里的贵人,更加用心的帮他,直到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
听完后,陈广生不禁点了点头。
“刘大田他能有你这么个兄弟,这辈子倒也算没白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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