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良禽择木而栖,如今他刘大田已经是块朽木,既如此,还留在他身边干嘛?聪明的人,当然是做聪明的事。”
说完,他见李大庆不说话,忽然往他这凑近了过来,直视着他眼睛。
“李董不正是看破了这一切,才离开刘大田,选择出国吗?”
“陈董,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我真没有刘大田的什么证据,在和您闹出矛盾以后,我就和他讲过,一定要选择和平的方式解决。
不过中间发生的事情,加上他的冲动,却一度让情况,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的确,我是断定,刘大田他绝对不是您的对手。
我也劝过他,可他不听,我和他多年兄弟,但我不可能陪着他一起死,但我也不会去害他,这就是我做人的原则。”
李大庆这番话说的很认真,同样没有回避陈广生的目光。
对于陈广生和刘大田之间的事,他已经不想管,他只想赶紧离开,去外国和女儿团圆,过安稳的日子。
陈广生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盯着李大庆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掏出根烟点着。
这一些列动作,虽然很稀松平常,但是在这种特殊氛围下,却让原本脸色平静的李大庆,脸上出现了些不耐烦和忐忑。
但从这一点上看,陈广生已经取得了上风,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是主动方。
李大庆的确很厉害不假,还不至于,能牵着陈广生的鼻子走。
这根烟一直吸到一半,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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