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项云东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小木盒,递给了陈广生。
陈广生接过打开,里边是一块银色的手表。
“这是我当年刚参军时,第一次打死鬼子,老班长送给我的奖励,这么多年我一直留在身边,现在它该物归原主了。”
“不,项爷爷,这使不得,我爷爷当年既然把这块表送给了您,我怎么能收回来。”
陈广生赶紧拒绝,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一种情怀。
“广生,你就拿着吧,我已经时日无多了,它总不能跟着我一起埋到地下。”
“项爷爷,您怎么了?”
陈广生闻言赶紧问道。
“癌症晚期,只有几个月活头了。”
项云东说这话时,表情很轻松,可陈广生心里头,却是一揪。
虽然面前的项云东,他算上这次,也不过是第二相见而已,可他心里还是很难受。
癌症这种病,哪怕是放在后世科学发达的年代,也是无法医治的绝症,特别是晚期患者,几乎只有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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