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代表,还有其他人也是如此,想想就觉的有些可怕。
瞪了大概二十来分钟,马志远的电话来了。
“他们两个在十多年前就认识。”
马志远知道陈广生的问题,还没等他张口,就直接给出了答案。
“十多年前就认识?马书记,您能和我详细说一下吗?”
“邹阳在从政之前,曾在大学任教,金润桥曾经是他的学生,后来邹阳被借调到水利水电建设集团,担任学术顾问。
由于他出色的学术能力,后来就一直留在那,水利一局成立后,他就被派往了过去,并担任了副局长。”
“原来是师生关系,马书记,可我问金润桥的时候,他却说两人不认识,所以我判断,这里头是否有问题。”
那边稍微沉默了会儿。
“你的意思是说,邹阳已经和金润桥走到一起了?”
说这话时,马志远的语气非常沉重,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种结果。
“不排除这个可能。”
在事情没有下定论之前,陈广生也不敢肯定,这不是小事,哪怕是他也担不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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