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们恐怕不知道陈董的酒量,放眼浙省的政商二界,是公认的第一,那怕在我们东北,我看也没人能喝的过他。”
“哦?还有这事?”
东北人性格豪爽,酒量也是出了名的大,钟汉国年轻时也是一把酒桌好手,他还从没听人说,有谁敢讲在喝酒这方面,打遍东北无敌手的。
“我亲眼见过,陈董喝过七斤,陈董在浙省的最高纪录,是十斤白酒一点不见醉意,至今为止,还没有谁见陈董喝醉过。”
“十斤白酒!”
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都没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这种酒量,放眼全国,恐怕也难寻敌手了。
“钟叔叔,能喝又不是什么好事,不瞒您说,我还去医院检查过呢,可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知是好是坏。”
“能喝哪有什么坏事,有些人体质就是这样。”
钟汉国一句话,就把喝酒这事带过去了,接下来,钟汉国仔细问了下,他们当初在铟上,到底是怎么干的。
听到这个话题,连钟润雅她们,也马上将脑袋凑了过去,她们也只是知道,这件事陈广生做成了,但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陈广生也没瞒着他,简明扼要的说了下,其中还着重提到了,钟润雄提供的帮助不小,这让对方感觉倍有面子。
特别是见到自己这些兄弟姐妹,那种嫉妒的目光时,心里就更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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