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荣此时,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正在和一个商人通电话,他只是在单纯的分析案情。
“按理说应该不可能,像他们这种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在挑衅警察了,实在不行,那只有用最后一个办法了,就是说他们已经落网。”
“说他们已经落网?”
严国荣有些不明白,陈广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他二人的行事风格,听到这消息后,会出现两种情形,第一,认为警察是认怂了,抓不住他们随便找两个人顶罪,从而肯定会放松警惕,出来活动。
第二,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二人没有落网,再犯一个大案,挑衅警察,无论他们选择哪种,都是抓他们的好机会。”
“不行不行,如果我们假称他们落网,他们要是第一种情形还好,可要是选择再犯大案,到时怎么和社会交待,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严厅长,我这只是建议,当然也不想发生最坏的情况,总而言之这就是我的想法,至于找钱叔叔说情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毕竟这是公安部给省厅下的命令,我要是从中去说,实在是不合适,还请您理解。”
以现在的刑侦技术手段,陈广生只能想到这种土办法,至于采不采用,就不是他的事了。
“行吧,总而言之,多谢陈董给我们提的建议,厅里会认真考虑的。”
说完,二人就结束了这次通话。
但陈广生很清楚,严国荣绝不会采用自己说的办法,毕竟人犯没落网,再犯案倒还说的过去。
如果对外宣称落网了,他们再犯案,这可就是个很严重的事件,谁也不敢担负这个责任。
陈广生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反正在他看来,这又不关自己的事,没必要去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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