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对历家而言,这可就是一件天大的事。
“不不不,东哥您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
陈广生知道历小东误会了,赶紧解释道。
可历小东显然不相信。
对此,陈广生也没办法,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好端端的说这话干嘛。
如果历海山真的能动,那倒是没什么,可如果他到时没动,自己无形之中,就成了放假消息的恶人。
毕竟政治上的东西,解释也没用。
陈广生一直和历小东,吃到了一点多钟,两箱茅台酒都喝完了。
“广,广生,到底喝的是酒吗?”
这两项茅台都是四瓶装的,共八瓶,历小东自诩酒量惊人,可喝了两瓶后,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陈广生呢,却是喝了五六瓶,屁事都没,这让历小东一度怀疑,陈广生是不是偷偷把酒换成了水。
“东哥,这才哪到哪,看来是只打听出我喜欢喝酒,没打听出我的酒量啊。”
对于这种情况,陈广生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哪个第一次和他喝酒,见识了他酒量后,不感到惊世骇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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