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生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愤怒的心情这才平缓一些。
但是张玉阳却避而不答这事,突然问道。
“南圳的云上集团,就是玉梅夫妻二人创办的?”
“哦,那恭喜恭喜,他们夫妻两个可真有本事,但这和我有关吗?”
陈广生明知故问的讥讽道。
“广生,怎么说她也是的妈,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这点到死也得承认。”
“生而未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十世难还。”
“张总,在我的印象里,这个女人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我的确是她生的,但她从没管过我,以为我陈广生是谁?那等心慈手软的白莲花?
那恐怕得让失望了,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这母子情缘,在她离开家的那一刻起,就仅仅只有连着我和她的那根肠子了。”
“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是舅舅,广生,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陈广生一而再的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将张玉阳心头的怒火,也挑了起来。
在他心里,从没承认过陈长强是他妹夫,原先也从没承认陈广生和陈广雪,是他的外甥外甥女。
要不是看在,陈广生如今发展的这么厉害,他才不会过来,还冒着得罪华鼎集团的风险,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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