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都在办公室中,谷连山把秘书都赶了出去,目的就是和陈广生,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陈广生满脸苦涩。
“谷市长,陶省长我都找过了,我要是还有办法,用得着等到现在吗?华鼎集团已经在行业放出话,这是我们万顺,和他们的私人斗争。
谁要是敢插手,就要面临他们的怒火,有几个公司敢得罪他们?”
谷连山眉头紧皱,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抽烟。
“谷市长,是不是我连累到了?”
见他这样,陈广生也猜到了一些。
谷连山倒也没隐瞒。
“太和湖旅游区项目,是我市今年的重大项目之一,它的开放时间,一早就定好了,现在突然完不成了,还要重新对外招标。
我身为监管的政府负责人,肯定要为此负责,车书记和马市长,都已经和我谈过了。
说我现在的工作量太重,让我减减担子,先把太和湖这件事处理好,其他事情该放就要放一些。”
在官场里头,身为领导,自然不能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就算是要削的权力,也不会明说,比如这次,从谷连山的工作量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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