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广生便知,这个药方,他是保不住了。
在车子开往省政府的路上,陈广生的目光一直在看着窗外,心中不停的对老道道歉。
唯一让陈广生感到欣慰的,就是他们所需要的,只是这一种药液的药方,并不知道那个笔记本的事。
所以也不算完违背了誓言,再说了,如果这药液真的能救很多人,也算是件好事。
事已至此,陈广生也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
这一次,席自然同样在外面等陈广生。
“广生,这次得有个思想准备。”
二人在前往陶和平办公室的途中,席自然非常严肃的说了句。
“我明白,他们不就是想要这个药方吗?实在不行给他们就是了。”
“能想明白就好,走,进去了。”
席自然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轻轻拍了下陈广生肩膀,便和他再次进入了陶和平办公室。
刚一进去,陈广生就感觉到,有四道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
这二人陈广生没见过,一个是五十出头左右的小老头,另外一个,却是个看上去,足有七八十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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