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振山说这话时,脸色已经认真起来。
陈广生满脸苦笑。
“干爸,我又何尝不知道这道理,先不说我和那个高人发过誓,就凭药液需要的药材,也是不可能大量生产的。
别的不谈,光是那雪蛤油,还是您和陶省长,费了不少事才找到的,这根本不现实嘛。”
卢振山想想也是。
“广生,把这一情况和他们说了吗?”
“我说了啊,可这二位教授不相信,就要方子。”
卢振山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眼睛微眯,用一种很特别的语气告诉陈广生。
“这个药液的作用那么神奇,这个事迟早上边要知道的,到时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所以我现在也很头疼。”
这个道理陈广生懂,毕竟他嘴巴再严,在绝对权力面前,也是没用的。
“那不如现在说算了,还能争取到最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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