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不准插手我们的事,以前怎么搞就怎么搞,每年把该给的钱交上去就行了。”
曾丽闻言一下坐了起来,她一件衣服没穿,那一身雪白肌肤,看的白力雄直喘粗气,欲望又上来了。
“力雄,可别拿陈广生不当回事,我见过这人,感觉很难缠,说的这些,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白力雄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亲了她一口。
“宝贝儿,怕什么?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真能反了天不成?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他就得乖乖服软。
要不然我给下面人打个招呼,随便在工程上做点手脚,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而且那些包工头可都听我的,一句话,我就能让他变成光杆司令。”
白力雄对于今晚的事,那是信心满满。
尽管白力强已经警告过他了,但白力雄根本不当回事。
他反倒认为,白力强这些年是养尊处优惯了,胆子都缩回去了,对于他卖掉手中股份,不和自己商量一事,更是耿耿于怀。
曾丽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被白力雄这么一挑逗,哪还忍的住,娇滴滴的看了白力雄一眼,便将头伸进了被子里。
片刻,白力雄就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一手夹着烟,一手按着曾丽脑袋,想到晚上力挫陈广生的场景。
他此时感觉,自己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晚上五点半,陈滨下了班后,就准时来到了阳市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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