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事情已了,我便就此别过。”
“慢着三贫前辈,上次我就让您这么走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行,我想赡养您,让您过上一个最好的晚年生活。”
陈广生见此,立刻抓住了老道胳膊,说什么也不放手。
“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老道我潇洒惯了,待不住,再者,我的时日已经不多,还要去寻一个衣钵传人。”
说完,老道拍开陈广生的手,转身就要走。
“三贫前辈且慢,这天下茫茫之大,您要寻一个传人,估计非常难,正好我有个小兄弟,他非常聪明,而且在修道上很有天赋,不如您看看?”
“哦?有趣,怎么知道他在修道上很有天赋的?”
老道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广生。
当即,陈广生就将小堂和马来福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三贫老道。
陈广生之所以说这些,并不完是为了小堂,他更想留住老道,好好伺候他的晚年。
虽然二人见面的次数很少,但老道的豁达,潇洒,都让陈广生佩服。
再加上他帮了自己这么多,陈广生甚至已经将老道,当成了自己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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