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有仇不报非君子。
但现在不仅是个男人,更是一个管着上千口子吃饭的老板,在没有绝对把握能扳倒对方时,还是先忍一忍。”
钟展鹏的话说的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晰。
“我明白了叔叔,这样吧,如果邱力再找您,您就和他说,我愿意和他吃饭,握手言和。”
从大局出发,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从钟展鹏那离开,陈广生又去了西湖附近的那个桥洞,幻想着碰见老道。
可惜和之前一样,那里的两床脏被褥,还是之前那样子,说明老道自那天过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而且徐家菜馆那,也没打电话给自己。
“看来真的要像三贫道长说的一样,有缘才能相见了。”
临走时,陈广生还在一步三回头,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四点时,席自然打了电话给陈广生,让他在五点之前,赶到省府路7号。
而陈广生在四点半时,就到了外边,他也没打扰席自然,而是在不远处等着。
四点四十时,席自然从里面出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面石头墩上的陈广生。
“广生,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等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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