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生笑了笑,也不和他犟,拿起一个酒壶,和他对饮了一次。
“老人家,我叫陈广生,该怎么称呼您?”
老头啃了一口鸭腿,又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
“嗝……嗬,舒服啊,叫我三贫就行了,这是我的法号,小哥,多谢的酒了,老道去也。”
陈广生和三贫道长二人,一共喝了五斤酒,其中陈广生一人喝了三斤,剩下的都进了三贫老道的肚。
这一幕,让不少人都为之惊讶,见老道离开了,陈广生也结了账走人。
门口正好撞见了三贫老道。
“跟着我干嘛?哦对了,瞧我这记性,请了老道吃饭,老道总不能装傻充愣不是?让我想想怎么回报。”
三贫说完后,做出了一副思考状。
陈广生听到此言哭笑不得。
“三贫道长,我没让回报的意思,别想多了,我就是付了账准备离开而已。”
说着,陈广生无奈的摇摇头准备走,可却被三贫老道,一把拉住了陈广生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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