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婿,也没有眼力劲的在求自己帮忙,这让孙友邦大为恼火,在电话里就将顾涛痛斥了一顿。
“们平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还有,我不是让和小海打招呼,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吗?怎么就是不听?
现在出了事就来找我,我能找谁?知道不知道,温市现在的政治局面有多复杂,我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顾涛虽然挨了批,却也不敢生气。
“爸,我不是没来及说嘛,而且我也没想到这陈广生好好的,跑我们这来转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爸,现在季连成三番五次触动我的底线,您帮我拿个主意。”
孙友邦气归气,但该帮的还得帮,点了根烟吸了口后,他对顾涛说道。
“如今毕卓远如日中天,我和季市长都要避其锋芒,既然季连成是他的人了,也做好牺牲一些利益的准备。
眼光别放的太浅,养精蓄锐,总有机会的。”
说完,孙友邦就挂了电话。
顾涛放下电话,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明白,孙友邦说的,的确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
老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真要在这时候,选择和季连成硬干,下场恐怕会被轰的渣都不剩。
另外一边,次日一早,席自然就来到了陈广生的住处,邀请他一同赶往杭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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