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不能在干领导岗位,当然,我也不会让他们干工人,去工会里边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待遇不变。”
可这种说法,高海洋依然不同意,陈广生此举看似妥协,实际上是变相的拒绝。
这些人在解放窑厂是领导,还能捞钱,权利和财富这种东西,一旦给了人家,那就如同长在了人家肉里。
哪天要是想收回去,就和用刀子割他们的肉一般无二。
若是陈广生这么做了,这些人绝对不会同意,恐怕会自己辞职走人,到时还会跑到县里闹。
“高书记,我只能做到这一步,我不想万顺接过窑厂后,依然被一些人,当成发家致富的小金库。”
见此情况,陈广生索性直接把话挑明了,这是他的原则底线,不容改变,如果不行,大不了走人,窑厂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陈总,这样吧,说的我们会认真考虑,明天肯定会商讨出一个结果,到时给答复。”
陈广生的态度摆在这,高海洋等人都知道,自己再磨嘴皮子也不可能有用。
这让他们很头疼,一方面是想甩掉解放窑厂这个包袱,一方面又要考虑到很多人的利益,要将这二者平衡好,实在是有些难。
从县政府离开后,陈广生的心情很平静,他知道,高海洋等人肯定会同意卖。
因为卖了,可能会损害一些人的利益,而如果不卖,损害的就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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