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厂都是露天的,所以平日里任何人都可以过来,唯独在作业时,不可以进入工作场所。
所以陈广生到了后,这些人并未理会,依旧各自玩各自的。
“我骗们干什么?王大头真的被抓进去了,听说贪了好十几万,们猜是谁举报的?”
“谁?”
“他小姨子,我听人说,这王大头和他小姨子有一腿,但他又去外边找女人,被她小姨子发现了,大吵了一架,结果就把他们给告了。”
“这位大哥,王大头是谁?”
正在这几名员工聊的津津有味时,陈广生突然凑到了他们身边,笑着问。
“是谁?”
这几个人都穿着脏旧的工作服,和陈广生的穿衣打扮格格不入。
而且陈广生的气度,和他们也完不同,有些防备之心也正常。
“我就是个做生意的,最近在干一个工程,需要一批红砖,来,抽我的烟。”
陈广生最擅长的,便是交际之道,找了个非常合理的借口,然后掏出一包软中华,给他们几个一人散了一根。
“乖乖,这么好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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