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个零食厂,们拿钱集资了,就是零食厂的股民,如果赚了钱,可以按股份分红,但万顺豆制品和万顺建筑,和们没关系。”
“什么?那不行,这不公平,都是办厂子,凭啥啊?”
此言一出,不仅外村人出言反对,就连张家坝那些没掏钱的村民,也都不同意。
零食厂的事还没影,可万顺豆制品厂和万顺建筑,已经实实在在赚了钱,他们都眼红,就想着拿钱入股,然后年底分红呢。
“呵,就非要他们吃个哑巴亏,那才叫公平?”
这一次陈广生的态度很强硬,他冷笑了一声,看了一圈抗议的人,有的接触到他目光后,心虚的低下了头,也有的和他对瞪。
“这次零食厂的集资,我不会逼们,说句嚣张的话,没有们的集资,我们照样能拿钱干出来,哦,我们辛辛苦苦栽树,到头来果子却要平分?有这个道理吗?”
“说的对,凭啥要带们分,当初让们拿钱,一个个都他妈的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要不是广生从外面借了五万块,哪有现在的万顺。
广生,我们支持,他们要是不拿钱,大不了我们今年不分红了,赚的钱都拿去办厂,谁怕谁?”
“就是,便宜可不是们这么占的。”
张远富等人直接扯着嗓子吵了起来,陈广生是在维护他们的利益,这时候还退缩,那还是个人吗?
陈广生对他们压了下手,然后继续道。
“事就是这么个事,道理我已经给们摆清楚了,谁要是不同意,现在就可以走,我陈广生要说一句挽留的话,我就不是个带把的。”
此话陈广生已经带着怒火了,再配合他的神态语气,顿时压住了周围这些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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