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三哥您的法眼,小弟我眼下碰到了一桩麻烦,恐怕还真得三哥搭把手才行。”
秦老三没有喝这杯酒,双手搭在桌子上,目光落在了陈广生身上。
“广生,给我面子还叫我一声三哥,可实际上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头清楚,现在一堂堂的大老板,我能帮到什么?”
“老狐狸。”
陈广生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三哥您太谦虚了,既然这样小弟我就直说了,许三虎一直想买我手上股份的事,三哥您也知道,可这厂子是我辛辛苦苦搞起来的。
为了它,我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好不容易有了些成绩,他许三虎就想摘桃子,三哥您说,有这么办事的吗?”
陈广生语气有些激动,还露出委屈的神色。
秦老三掏了根烟点上,抽了口。
“呼……广生,既然都是自家兄弟,我有话就说了,这事许三虎做的的确有些不地道,可问题是他家大业大,都玩不过,我就更不行了。
实不相瞒,这段时间我日子也难过的很,眼下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陈广生嘴巴一咧。
“呵,三哥,他许三虎在咱们莲花县,已经横行霸道多年,股份的事我不同意后,他竟然威胁那些和我们合作的老板,让他们和万顺终止了合同。
这样也就罢了,前几天他的人又在我们销售点那闹事,还打伤了我们的人,这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否则以后还怎么服众,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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