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秀林婶来的最多了,想法设法都在打听。”刘兰瘪了瘪嘴,又说:“爸,明天我的通知书就到镇上的邮局了。”
刘成庆看了她一眼,“能不能考上一本?”
“一本有点难,二本应该没问题。”
闻言,刘成庆只是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翌日一早,一家人和上次一样,将装有柴胡的碳素口袋背到了船上,一路跟来的秀林婶看见那些胀鼓鼓的大袋子,眼里似乎闪着光。
“成庆,装的这些是不是院子里晒的那些草?”
昨天晚上她就注意到了,天都黑了这一家人还在忙着往袋子里装,今天一早就收拾着要往集市上去,一看就知道是拿去卖钱的。
刘成庆干笑了两声,“这不想去看看有没有人收。”
“我看们都弄了好多天了,哪能没人收,该不会是想藏着捂着,不想告诉我们吧?”秀林婶依旧是笑着的,语气也很和善,但探究之意更是无法掩饰。
船上的一些老头老太太都看着他们,都挺好奇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卖钱。
刘成庆只是干笑着,没有回答。
村里这么多人在,他要是说上两句不好听的话,转头就能被人骂成筛子,怎么说都在一个村里过日子,维持表面关系还是有必要的。
见舅舅为难,一旁的尤欣说道:“要是不能卖钱,我们也不会花这么大力气弄到集市上去,秀林婶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秀林婶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下一秒就稍纵即逝,“我就是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