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妙丫头同我一样是穷山沟子里长大的,家中人从未给她点过什么守宫砂,她手臂上的只是一颗红痣罢了!她的出身怎么会有这种富贵人家用的起的东西?!”
众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守宫砂和天生的痣怎么可能一样?大家又不是傻子,张翠花方才脸上的慌乱仓惶都被众人看在眼里,自是都明白了她是在撒谎。
故而不论张翠花如何泼脏水,也没有人再相信她说的话。
赵婶娘见有了证据证明萧妙妙的清白,顿时底气十足的叉着腰,恨不得再给张翠花来上两脚,“你这个毒妇!就该报官抓了你!”
看热闹的路人也纷纷指责起张翠花。
“真真是个蛇蝎心肠,我看啊,她这是见小姑子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眼馋了吧!人家萧坊主可是马上要嫁给镇国公穆小公爷为妻的人!岂是你这等黑心肝的人高攀的起的?!”
“就是就是!赵嫂子说的没错,就该报官抓了她!让她入大牢里去胡说八道!”
群众们的脑补能力倒是十分了得,你一言我一语便将张翠花的心思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还有那心善的,将同情的目光投向萧妙妙,为她有这么个坏嫂嫂而感到心疼。
而这会儿的被人心疼的萧妙妙仍然没回过神,还在诧异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
张翠花方才说的没错,眼下时期守宫砂的确不是平常人家能用得起的,自己这副身体乃是一个乡下村姑,怎么会有守宫砂这种玩意儿?
难道自己的身世还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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