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小瑜不是嫌这个先生长得丑,就是嫌弃那个先生跳的不够好看,总之左一个右一个……就没有哪个能让阙小瑜感到满意的。
她心心念念,魂牵梦绕想的都是那日在乞巧节灯会上看到的萧妙妙和六公主的那支雀灵舞,只有那样让人震撼又艳羡的舞姿才配得上她阙小瑜。
可是!那《在水一方》竟然不肯要自己!
每每想到此处,阙小瑜都忍不住要将这事怪罪到自己母亲身上,都是那日母亲太过张扬跋扈,惹得坊主和六公主的不快,这才让自己失去那样一个可以入学的好机会。
再看着母亲找来的这些个草包,她越想越是憋屈,阙小瑜开始整日的哭闹起来,非要吵着嚷着去《在水一方》学舞。
连着赶走了好几个舞者后,阙夫人亦是被折腾的身心疲惫,她见女儿总是怨怪自己破坏了她入学的机会,心头的那股恼火也是涨的鼓鼓的。
阙夫人向来娇惯这个女儿,自己在气也舍不得同她动怒,只能暗暗生气。
可她又撂不下面子再去求《在水一方》,女儿阙小瑜整日想着法的耍脾气实在让她难熬,阙夫人犹豫了许久后,到底耐不住女儿的折磨,托了个中间人带着一笔银钱求到了萧妙妙的面前。
那中间人拿着银票凑到萧妙妙面前当起了说客,试着说服萧妙妙,想让她给阙夫人的女儿开个后门。
萧妙妙闻后简直哭笑不得,想都没想就将那人怼了回去,还告诉那个中间人让她转告阙夫人断了这个念想,《在水一方》是教学生的地方,不是行这等龌龊事的场所,不过仍然很感谢她对《在水一方》信赖,有缘再见。
阙夫人收到转告后气的半死,当即摔了一套上好的茶盏。
阙小瑜得知自己仍然去不了《在水一方》后,伤心的大病一场,人都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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