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看我女儿这贰号牌可好?您何必又非要壹号牌呢?”
她这一上前,又有两人跟着上前,纷纷拿着自己的牌子问道,“我这个也行的呀,夫人您不必给二百两,一百两就行了呢……”
“诶?你这人怎么跟我抢呢!夫人,您还是跟我换,我这贰号牌只要一百两就行。”
几个娘子各自拿着手中的牌子推推嚷嚷争先恐后的要跟阙夫人换牌子,一旁站着的孩子们却都满眼的不情愿,看着自己母亲为了银钱要卖掉自己顺序相对靠前的序号牌。
她们张罗的欢,阙夫人却对别的牌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这会儿只想争口气,非要把夏氏的壹号牌抢过来不可。
阙夫人朝着自己身后站着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心领神会,二话不说便上去抢过了夏氏手中抱着的一个小包袱。
只见她三下五除二将包袱打开,把里面夏氏为女儿准备的衣裳丢在了地上,又用脚狠狠的碾了碾,衣裳当即又脏又皱,怎么看都是穿不了了。
夏氏的女儿夏小楼见自己一会儿考试要穿的衣裳被人糟蹋了,顿时急地哭了起来,冲过去推了那侍女一把,手忙脚乱的将衣裳捡了起来反复拍打。
可她再是补救亦是徒劳,衣裳已经破败不堪,完全穿不了了。
夏氏见女儿的衣裳遭了毒手,亦是气的瞪圆了眼,抬手就给那侍女一个耳光,怒骂道,“你这刁奴!”
阙夫人见自己的侍女被打,哪里肯罢休,扬起手抓过夏小楼就要扇耳光。
萧妙妙在屋内看的差不多了,朝着曼霜使了个眼色,曼霜当即一个飞身,出现在院子中央,一手抓住阙夫人高高扬起的手,另一只手则是将夏小楼推还到夏氏身边。
阙夫人见忽然跳出了个护卫装扮的下人胆敢拦着自己,立马瞪着眼睛看着曼霜,“哪里来的贱婢,胆敢插手本夫人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