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的灯笼晃了一下,凉风吹过,灯火跳动了一下,熄灭了。
不过韩濯缨仍看清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夜色里,他的身影沉沉的,眼眸也黑如点漆,深邃得仿若化不开的墨“缨缨。”
“嗯?灯灭了。”韩濯缨小声问,“你怎么还没去睡?”
尽管方才对宋家长兄说的那番话有一点刻意,但此刻看见太子殿下,她心里也难免生出许多亲切和欢喜来。
见他不说话,韩濯缨不清楚缘由,只能大胆猜测是不是她那番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谢泽定了定神,慢慢松开手“你不也没去?”
“不一样,我正要去的。”韩濯缨动了一下已经熄灭的灯,“这不是看见你了吗?”
“唔。”
“你送我的口脂,我特别喜欢,特别特别喜欢。”韩濯缨连用三个“特别”来强调自己的喜欢。
谢泽有点心不在焉。他自她手里接过已经熄灭的灯笼,试探着道“你现在好像每次跟我说话,都是你啊我的直接说。”
韩濯缨脚步微顿,琢磨着他这话的用意,应该不是觉得她不称呼他为殿下不恭敬,而是嫌哥叫的少了。
她酝酿了一下感情,一声情深意重的“哥哥”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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