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陌一的脸上这时候也是被包扎了一下,这伤自然来源于昨天的苦戏了,一块白布垂下来,很是显眼。
李陌一含含糊糊地解释说都是被划伤的,然后反问说:“你小子怎么也来了?安丘镇上那头猪没了你可怎么办?”
小阳兑嘻嘻笑说:“别提了,这两天吹东南风,那猪臭得远在内官邸的宋大人都受不了了,所以,那猪就被处理掉了,李大哥,这可不是我偷懒哦。”
“算了。”
李陌一点了点头:“现在气时已变,继续研究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再说也已经观察记录那么多天,再往后每天的变化比较小,也没什么观察必要了。”
李陌一望向老阳仵作,直奔主题地问说:“阳仵作,尸首上可有什么发现?”
阳仵作摇头说:“没有,这人的亡身之因再明白不过,若是在现场或可看出点什么来,其余的嘛………阿兑,你来说看?”
小阳兑笑嘻嘻地说:“爷爷说得对,这个家伙绝对是正面一刀致命,他的亡身没什么可疑的,不过………”
小阳兑的声音拖长着,卖了个老长的关子这才说:“从尸首的外表及牙齿状况可以判断此人已经超过六十岁了,但是他的身体却依然相当强壮,恐怕很多正当壮年的人都比不上………李大哥你发现没有,他身上有很多旧伤,掌指之间老茧很厚,据我和爷爷共同分析,这家伙平时一定是很喜欢玩刀的,而且是某种柄比较长需要双手持握的大刀,爷爷说他膝盖有些变形,应该是常年练武起纵飞身导致的,这个家伙………是个高手啊。”
李陌一哼了一声:“高手?高手会被人一刀毙命………巧的是亡了他的也是一种需要双手持握的刀………”
“没错,他亡在一把锋利的三凌刀下,凶手的武功比他强得多。”
阳仵作说:“据我估计,亡者的武功在江湖中虽然算不了什么,但是能正面一刀击害的人,在这小小的三河村之中应该不多。”
李陌一说:“确实不多,据庞大陪堂分析,除了不可能是凶手的几个高手之外,三河村上还有十几个人可以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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