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男人压了压帽檐,转身离开。
真的走了啊。
容暮心里这么想着,低着头,无神地重复着掐自己指尖的动作,完全没注意到去而复返的男人。
直到他站在她跟前。
容暮盯着他的西路的裤脚,愣愣地抬起头,头顶一片阴影压了下来。
他的唇,准确无误地压上她的。
“……”
接触的一瞬间,容暮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无法动弹。
然而,他仅仅只是蜻蜓点水,贴了一下便离开了。
他完美的五官在她眼前,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好看,有动人的情绪在里面翻涌着。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舍不得他。
只是啊,某个别扭的女人已经别扭了两年,他不能要求她立刻对着他欢声笑语,他能做的,只是比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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