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寒深深地一口气,压着体内的暴躁,颇具耐心地问,“容暮,我不是问你这件事,我是问你,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场的事他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致辞,落泪,被那个人污蔑时的错愣和怔忡,他都一清二楚。
那个时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容暮与之前的不同。
也是第一次,他想把她永远藏起来,不允许任何人以质疑的眼光看她、往她身上泼脏水。
容暮愣了愣,面对他的质问莫名心虚起来,“我也不知道。”
“……”
“我真的不知道!”容暮大了点声音,“我在台上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是回来之后,一下子就觉得很冷很冷……但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说到最后,声音又小了下去。
应朝寒瞅着她鼓着脸的样子,此时的脸色倒是比刚才他进来时看到的好得多了,只是唇色依旧苍白。
他的手揉搓着她的,给她带来了温暖。
容暮软了神色,看着低着头的应朝寒,“你怎么会来?”
这几天太忙了,她根本没时间想起他,更别谈给他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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