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捂着她的耳朵,“我在。”
“应朝寒。”
“嗯。”
飞机平稳下来,应朝寒放开了手,缓缓坐下,神色藏不住担忧,“阿时,你别这样。”
别这样叫他。
叫的他心神不宁,整颗心都揪着痛。
“没什么。”
容暮摇了摇头,脸色苍白,盯着前方,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有人跟我说……我爷爷死了,呵呵,真好笑。”
“……”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肯定是我这几天累着了,出现了幻觉。”
她边说着,脸上还扯出一抹笑来,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笑容有多让人心疼。
一会儿说做梦,一会儿说幻觉,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是前后矛盾的。
应朝寒的眸黑得不见底,容暮看着他,笑容僵住,“你……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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